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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語聖經協會的前身是「當代聖經出版社」,於1987年11月成立;而當代聖經出版社的前身是「新力出版社」 (Living Bibles International) 的香港辦事處,是為了推廣以 The Living Bible 的模式作聖經翻譯和福音預工推廣而成立的。



漢語聖經協會   《當代聖經》於1979年在香港出版。1992年,Living Bibles International與國際聖經協會 (International Bible Society) 在美國合併,新機構以International Bible Society為名。因此,當代聖經出版社也跟隨改名為「國際聖經協會」,轉而主力在香港推廣 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 與《和合本》的並排版。

1993年,該會的總幹事沈志超組成委員會,開始一個全新譯本的準備工作。最初該計劃定名為《國際中文譯本》,英文名稱是 CNIV (Chinese 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),意思是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 的中文版,但不是計劃把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 譯成中文,而是依照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 的翻譯原則和取向,從原文重新翻譯成中文。後來該譯本改名為《新漢語譯本》(Contemporary Chinese VersionCCV),該會也在2003年改名為漢語聖經協會,並將服侍延展至其他地方;加拿大漢語聖經協會、美國漢語聖經協會,還有在台灣的國際漢語聖經出版社、澳洲漢語聖經協會相繼成立。

漢語聖經協會現任的董事如下:張慕皚博士(主席)、周永健博士(副主席)、楊惠文博士、陳黔開牧師、蔡宗正牧師、汪文勤女士。

我曾兩次親身訪問漢語聖經協會:

訪問漢語聖經協會助理總幹事


訪問漢語聖經協會出版部主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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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由漢語聖經協會提供

訪問漢語聖經協會《新普及譯本》團隊

2012年7月27日

二零一二年初夏,陽光燦爛的一天。《新普及譯本》新舊約全書出版前夕,漢語聖經協會的同工正忙於作最後準備;但難得正在這個繁忙的時刻,該會出版部主任郭清容(Patsy)、編輯劉慶萍(Doris)和市場部主任李寶芬(Jessie),都一起抽空接受我的訪問。 

會面開始時,大家由該會的前身——當代聖經出版社談起。 

由《當代聖經》到今天 

當代聖經出版社於一九八七年成立,前身是新力出版社(Living Bibles International, LBI)的香港辦事處,而LBI正是推動以The Living Bible 的模式在各地出版其他語言譯本的主腦。回看一九六二年,美國的戴肯尼(Kenneth N. Taylor)把聖經的新約書信,根據 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 (《美國標準譯本》)再意譯(paraphrased)成淺白的英語,自資以 Living Letters 為名印刷成書,並順道成立丁道爾出版社(Tyndale House Publishers)。 

「推動戴肯尼重新意譯新約書信的原動力,正是他自己的孩子——他希望兒童也可以讀得懂聖經。」劉慶萍把戴肯尼翻譯聖經的背景娓娓道來,我也有同感,兒女往往是父母做事的原動力——可能也包括我寫這個網站在內。

戴肯尼的The Living Bible在一九七一年出版,四年後中文版新約在香港以《當代福音》為名出版,在台灣則稱為《今日佳音》。郭清容解釋:「本會總幹事沈志超先生告訴我,當年出版《當代聖經》有著清晰的福音使命,是要讓初信的弟兄姊妹,甚至未信的朋友,都可以透過淺白的中文認識聖經。」《當代聖經》的出版行政事務,初期由天道書樓支持;後來一九八七年當代聖經出版社成立,顧名思義,成立的主要目的是處理《當代聖經》的出版事宜。 

一九九二年,LBI與總部同是設在美國的國際聖經協會(International Bible Society, IBS)合併,新機構以國際聖經協會為名。因此,香港的當代聖經出版社也在同一時間改名為漢語聖經協會。國際聖經協會是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, NIV 的出版機構,現已改名為Biblica。 

劉慶萍坦言:「一九九六年,丁道爾出版社推出全新的英文譯本,稱為New Living Translation, NLT,但譯文明顯可見The Living Bible的影子,有些評論認為譯筆過份隨意。但New Living Translation隨即重新修訂,在二零零四年出版第二版,則嘗試以較貼近原文的方式翻譯,三年後又再進行了小規模的修訂。」一般簡介英文聖經的指南(例如 Rhodes, 2009, 第148頁) ,都直指New Living Translation的翻譯比The Living Bible準確得多。 

新普及譯本》的使命 

香港的漢語聖經協會,何時開始構思出版New Living Translation的中文版呢?郭清容回憶道:「我們早於二零零三年已經開始構思這個中文版了。這個譯本稱為《新普及譯本》,出版目的與《當代聖經》相同,對象同樣是慕道的朋友和初信的信徒,我們都希望他們多讀聖經。」 

雖說The Living BibleNew Living Translation的前身,但兩者的翻譯過程卻有顯著分別,前者是一個人由英文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重寫而成,嚴格來說不是「翻譯」,但後者卻是由九十位希伯來文和希臘文學者翻譯而成的作品。劉慶萍說:「我們在翻譯《新普及譯本》的過程中,感到New Living Translation流暢、易明,除了慕道和初信的讀者感興趣外,其實也可以給熟悉聖經的讀者帶來嶄新的讀經體會,讓讀者可一口氣讀畢較長篇的經文,幫助讀者跨過讀經時遇到的障礙,享受讀經的樂趣。這是《新普及譯本》比《當代聖經》更廣闊的目標。」但她強調,他們並沒有放棄《當代聖經》當初以傳福音為主的出版使命。 

與《新漢語譯本》的分工 

李寶芬以市場部的角度,分析《新普及譯本》和同屬該會出版的《新漢語譯本》的分工。「《新漢語譯本直接由原文翻譯而成,注重原文考究,加插大量注釋,定位以研經為主。《新普及譯本》的目標卻是吸引人閱讀聖經,不會讓人感到內容難懂。」李寶芬以〈傳道書1:2為例,舊譯的疊句「虛空的虛空,虛空的虛空」對初信者而言可能難以理解,但《新普及譯本》便以單句「一切都毫無意義」代替,讓讀者毫無困難地繼續讀下去。「《新普及譯本》是要讓未信的朋友和初信的信徒愛上聖經!我們希望,當他們愛上讀經後,《新漢語譯本》便可以接力,帶領他們進入另一層次。」 

郭清容則以語文角度分析兩者的分別:「New Living Translation的語文程度是初中生,《新普及譯本》也相同,因此我們在翻譯時也會選用淺白的詞彙;《新漢語譯本》的譯者卻沒有受此限制,而我們也預料,只有語文能力較高的讀者才可充份理解後者的譯注。不過,為了保留譯文的文學價值,我們翻譯《新普及譯本》時也沒有刻意避開本地初中語文課程沒有涵蓋的詞彙,只是在我們能力範圍內盡量採用淺白的字詞。」 

劉慶萍提及《新普及譯本》的特色是以中英對照的形式出版:「我們希望可以幫助讀者達至『讀聖經、學語文』的目標。雖然市面上有其他版本的中英對照聖經,例如《和合本》對照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,但其實兩者根本不能逐句對得上。真正可以對照中英句子的聖經,《新普及譯本》是市面上第一本。」 

翻譯工作點滴 

話題轉到翻譯工作上。《新普及譯本》的團隊先把New Living Translation由英文翻譯成中文,然後再邀請懂原文的學者審稿。「丁道爾出版社給我們很大的自由空間,只要不離開New Living Translation的英文內容,便放手讓我們自行演繹翻譯方針。他們與我們一直合作愉快,除了此譯本外,也有合作其他項目。」 New Living Translation初版至第二、三版的修訂經歷,對他們有甚麼啟示呢?「對譯文的準確度和流暢度兩者,我們都同樣關注,不會只顧行文流暢而不理會內容是否準確。我們待學者審稿後,也會再潤飾譯文,把不同譯者的手稿修訂及整合,這也花了不少工夫。」 

雖然《新普及譯本》是按New Living Translation翻譯的全新譯本,但郭清容表示:「在翻譯和編輯的過程中,有些用詞的取捨與約定俗成的用法有關,我們沒有改變,好讓華人讀者更清晰了解經文。」例如在〈馬太福音1:1118:35New Living Translation都用 “brothers”,但根據上文下理,前者指有血緣的兄弟,而後者明顯指信仰群體中的同道,過去華人教會習慣用「弟兄」表達後者,郭清容說,「我們分別用『兄弟』和『弟兄』翻譯,這是約定俗成的稱謂,《新普及譯本》無意改變。」依我看,《新普及譯本》的對象始終是以信徒日常使用為主,並非學術或文學作品,實在難以忽略約定俗成的習慣。 

香港的中文或多或少已受「歐化文法」污染,例如過多使用被動句;我才疏學淺,恐怕已經不自覺地「污染」了本網站中的不少文章。《新普及譯本》是名副其實的中英對照譯本,能否獨善其身呢?郭清容倒明白大家為何如此擔心:「在翻譯和編輯的過程中,我們十分重視中文表達的流暢度。在序言中,我們提到此譯本的特色是『明快流暢、易讀易明』,我們的編輯工作就是朝着這個目標邁進,顧及中文應有的表達方法。」 

郭清容也提到電腦科技的運用:「電腦切實幫助我們加快工作,例如 BibleWorks 可方便我們在翻譯時參考原文,也可幫助我們查閱一些在New Living Translation中重複出現的字。我回想上世紀的譯者,沒有電腦協助也可以出版優良的譯本,實在感到驚訝!」 

感恩的工作 

在整個《新普及譯本》籌備至出版的過程,劉慶萍深深體會到上帝奇妙的預備:「每位同工都各有所長,大家又互相配搭。在整個團隊磨合的過程中,也讓我學習到許多道理。例如,當幾位編輯要討論如何翻譯某句或某詞時,不時衍生許多新建議,最後大家可以在討論中找到最合適的譯文。因此我體會到,並非我們任何個別一位的才智可以勝任聖經翻譯工作,而是神賜給各人都有不同的能力,好叫我們合作,完成工作。舉例說,曾經有一份譯稿中有些錯處,分別由好幾位同工仔細校對後也找不著,但最後過目的一位卻看到了,這令我體會合作的重要。翻譯聖經是美妙的事工,實在感謝主可以讓我參與其中。」 

郭清容也分享她的經歷:「上帝給我們的說話是永恆的禮物;相比之下,人實在很渺小。能力無限的上帝讓智慧有限的人參與祂的工作,是我們的榮幸,也是福份。我們不敢奢望《新普及譯本》是最受歡迎的譯本,只期望我們的讀者更喜歡讀聖經。回想過去幾年,翻譯的過程困難重重,就是到了付印的階段,我們也碰到電腦檔案的技術問題,我無計可施,只有低頭向上帝哀求:『上帝我應怎麼辦?再弄不好就印不了!』奇妙地,在最後關頭,對我們來說是複雜無比的電腦技術問題,不知如何便解決了。天父讓我們經歷祂的信實,是寶貴的人生經驗。」 

李寶芬也談到她在漢語聖經協會工作三年多的體驗:「我初上任時,經歷《新漢語譯本》的新約面世,才知道聖經翻譯是很艱巨的工作。我負責推廣的工作,推介聖經是很『美麗』的差使。這個工作崗位也令我得益良多,因為我自己也可以更明白聖經的內容,個人靈命也成長不少。我的親身經歷讓我確信,每個年代總要有新的譯本配合當代的需要。新的譯本並非要取代舊的譯本,因為每個譯本的最終目的,都是要大家更深入認識聖經。」 

李寶芬最後談到《新普及譯本》的推廣計劃:「我們的對象包括兩岸的讀者,因此會推出簡體字版。在翻譯時,我們也有考慮內地、台灣和香港的用語習慣,採用大家都看得懂的詞彙。另外,由於讀者以年青人為主,電子版也會同時推出,也考慮稍後推出字體較小的印刷版,因為年青人無須閱讀原版大小的字體……」我剛開始有點「老花」(presbyopia),但寶芬比我年輕得多,大概不懂得老花之苦。既然對象是年青人,印刷袖珍版也無可厚非,但我卻更期望有 iOS、Android 和 Kindle 版,也希望可以在漢語聖經協會網站刊登;原因是,電子版的字體可以自行放大,比印刷版更適合一些開始老花,但又不願戴上「老花眼鏡」承認自己年紀漸老的中年人!


訪問漢語聖經協會《新漢語譯本》團隊

2012年7月31日

影像獲許取自漢語聖經協會網頁

漢語聖經協會,前稱國際聖經協會,前身是當代聖經出版社。顧名思義,當代聖經出版社當年的目標就是處理《當代聖經》的出版事宜;而《當代聖經》正是參考 The Living Bible 的中文譯本。可是,「國際聖經協會」這個舊名字卻是來自總部設在美國的國際聖經協會(International Bible Society, IBS,現已改名為 Biblica),出版的譯本是風格完全不同的 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 (NIV)。究竟兩者之間有甚麼關係呢?香港的漢語聖經協會又在當中扮演甚麼角色呢?

踏進漢語聖經協會位於荔枝角的總部前,這些名稱不斷在我的腦海團團轉。漢語聖經協會的助理總幹事李耀華及出版部編輯馬榮德,在二零一二年深秋的下午,與我一起回顧過去,也展望未來。

由《國際中文譯本》至《新漢語譯本》 

當代聖經出版社於一九八七年成立,前身是新力出版社 (Living Bibles International, LBI) 的香港辦事處。李耀華說:「當年出版社的確是為了推廣以 The Living Bible 的模式作聖經翻譯和福音預工推廣而成立的。」 

「但在一九九二年,LBI 與國際聖經協會 (International Bible Society, IBS) 在美國合併,新機構以 IBS 為名。因此,我們也跟隨改名為國際聖經協會。當時我們已經決定不再專注《當代聖經》,而轉為主力在香港推廣 NIV 與《和合本》的並排版。」 

這兩個出版機構合併,是不是今天《新漢語譯本》的催化劑呢?李耀華解釋:「其實機構合併和譯經計劃之間,最初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。只是一九九二年時合併時,剛好另一主內組織完成了《聖經新譯本》新舊約全書的翻譯稿,我們的總幹事沈志超和同工讀過一遍,覺得中文聖經翻譯可以走另一條路,無須與《和合本》的風格走得太近,而又可多點顯露原文的元素。所以沈先生便聚集了一些人,組成委員會,經大家研究後,覺得可行,便在九三年開始一個全新譯本的準備工作。」 

「最初這個計劃定名為《國際中文譯本》,英文名稱是 CNIV (Chinese 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),意思是 NIV 的中文版,但不是計劃把 NIV 譯成中文,而是依照 NIV 的翻譯原則和取向,從原文重新翻譯成中文。雖然 CNIV 這個名稱用了不久便已改為《新漢語譯本》(Contemporary Chinese VersionCCV)了,但到底都是由CNIV 而起的,而且大家也一直按著 NIV 的傳統做;所以,若說兩個機構合併是今天《新漢語譯本》的催化劑,也未嘗不可。」 

李耀華口中的《國際中文譯本》譯經計劃,由總幹事沈志超發起,不久成立了翻譯委員會,主席是張慕皚,舊約和新約的主任分別是周永健博士和褚永華博士,然後招募了一些專家和名譽顧問。 

由《國際中文譯本》至《新漢語譯本》,到底僅僅是改個名字,還是改變整個計劃的理念呢? 

「其實這個計劃的理念也漸漸變化。」李耀華解釋:「雖說是用 NIV 的翻譯理念,但得出的結果卻與 NIV 有一點點差距。我們的譯文可以說較傾向『直譯』,相比之下 NIV 反而可算走『中間路線』。其實我們當初的目標,也是希望多點反映原文風貌,並非百份百跟隨 NIV 的路線,所以後來才改名,由《國際中文譯本》改為《新漢語譯本》,為免讀者誤會我們只是 NIV 授權的中文版。」 

翻譯的取向 

今天《新漢語譯本》只出版了新約,舊約還未完稿,所以我請李耀華謹根據已出版的新約譯本,解釋他們在翻譯上的取向。李耀華表示:「就以現時已出版的新約來說,我們的定位和 NIV 在英語世界的地位,其實也有些差別。NIV 在不少地方選擇了意譯,例如原文連續說兩次的,NIV 通常只譯成說一次,因為要保持語文通順;但我們卻盡量譯成說兩次,直譯的成份可算高於 NIV 一點點。」 

在眾多中文譯本中,《新漢語譯本》如何找尋自己的位置呢?「謹就翻譯取向而言,《中文標準譯本》與我們很相似,但語文取向不同,因為他們採用國內通用的語文風格,而且刻意採用較淺白的文字。《和合本修訂版》比以前《和合本》較貼近原文得多,但仍然較注重語文的流暢度,不算很傾向直譯;雖然也算盡力表達原文的所有元素,但有時卻省去了原文的一些字詞和表達形式。《聖經新譯本》其實和我們的路向很接近,比較傾向直譯,語文也保持流順,但較關心保留原文的形式和字詞,多於注重如何把意思的重點帶出來;而且他們也希望保留《和合本》的風格,所以顧慮的地方較多。」 

「《新漢語譯本》卻嘗試走另一條路,盡量保持直譯,但又要維持語文流暢,結果現在新約的譯文,多半是『直譯』,但也有一小半以『意譯』方式處理。如以數字表達,直譯和意譯大概是七三之分吧!如果『直譯』的部份未能把原文的意思完全表達,便用注釋補充。我們希望正文和註腳互相配合,帶出原文面貌。雖然我們希望盡量保持直譯,但實在不可能完全直譯,否則難以保持語文流暢,而且更要創造新的詞語;正如《呂振中譯本》直譯的成份比我們多,一般讀者讀起來也許感到吃力。」 

註釋的功用 

李耀華提到「正文和註釋互相配合」,似乎是譯經的新趨勢。《新漢語譯本》會不會把註釋分為經文評鑑、翻譯註釋和研經註釋三類呢?「最初我們的確曾經考慮把註釋分為三類,這個建議最初由同工張俊明提出。」張俊明曾任中華神學院的講師和教務主任,後來在二千年加入國際聖經協會,兩年後安息主懷。「雖然這是個好建議,但後來我們怕讀者覺得煩瑣,便沒有採納了。而且我們決定了盡量減少『研經註釋』,但著重『翻譯註釋』,盡量以翻譯角度表達,所以感到無須把註釋分類了。」 

註釋在聖經中扮演重要角色,似乎是由 NET Bible 而起的。《新漢語譯本》中註釋的功能,是否和 NET Bible 相同呢?李耀華說:「在我們的翻譯計劃中,註釋的功能也不斷在變。在最早期,我們沒有想過《新漢語譯本》會單獨印行,最初只打算出版與《和合本》的並排版,所以便要用註釋來解釋為甚麼我們的譯文與《和合本》不同。由於最初寫註釋是為了這個目的,所以大部份都是『翻譯註釋』。但我們後來發現,如果單單寫『翻譯註釋』,說某句『或譯』如何,原文又如何等等,讀者會感到沉悶,而且不寫理據也不行,所以便多寫理據,解釋為甚樣我們如此譯。後來又發現,讀者都希望通過翻譯看出經文脈絡,所以在關鍵的地方加入譯者對脈絡和結構的理解,但都盡量少作引導性描述,因為我們不想用註釋引導讀者,而希望註釋的內容盡量客觀。最初我們譯四福音書時,有很多『研經註釋』,解釋經文背景,也探討神學觀點,尤其是〈約翰福音〉,註釋初稿中討論了很多這卷書的神學觀,但後來我們刪減了許多。」李耀華強調,他們寫註釋時,沒有看過 NET Bible,功能也不同。

舊約的進度 

雖然《新漢語譯本》的新約已在二零一零年出版,但漢語聖經協會仍會繼續修訂,將來出版新舊約全書時,新約將會以修訂後的版本印行。「舊約始終作主導,例如註釋寫多少,寫甚麼,新約也要配合作增刪。另外,新約的語文風格可能也會修改,因為舊約將會傾向國內語文的慣用法,新約也要配合。我希望新舊約全書可以在二零一四年底至二零一五年中之間出版。」 

李耀華透露,舊約的翻譯路向,也可能有些調整:「舊約將會更傾向『直譯』,更多保留原文的面貌,但也要維持流暢的中文,其實這是兩個矛盾的目標,不過我們會嘗試這樣做,現在我們還在探索中,不敢說必定可行,但試稿時我們覺得有可能做得到。如果可以做到,則『意譯』的成份將會比已出版的新約版本更低一點,可能直譯和意譯會變成八二之分。我們翻譯新約時,譯者主要是香港本地人,但現在翻譯舊約時,多了國內譯者參與,他們部份更留在我們這裡當編輯。」這或許也是香港各行各業的近況吧。 

網上聖經 

話題轉到業務推廣。為甚麼漢語聖經協會把《新漢語譯本》的全文和註釋都放在互聯網,供大家免費閱讀呢?「這是我們董事會和總幹事的意願,主要原因是為讀者提供讀新的譯本的好處, 多於推銷新的譯本,更可以立刻服侍國內外的讀者,所以只能嘗試通過互聯網接觸國內外讀者。這是個新嘗試,我們不知道免費的網上版會不會影響印刷本的銷量。 

「我們當然希望《新漢語譯本》可成為主流中文譯本,但我們的心態是順其自然,只要大家認為這是一個好的譯本,或適合研讀的工具,也是美事。就讓時間見證汰弱留強的過程吧!待舊約完成後,我們會出版中英對照和研讀本。」 

事奉之路 

在訪問尾聲,我請他們介紹如何踏上事奉之路。李耀華說:「我讀神學前,已對希臘文和希伯來文感興趣,自己學懂了。我在國際聖經協會當過幹事半年,後來離開了,全時間讀神學,一九九九年神學畢業,再次加盟,參與這個譯經計劃,至今已十三年了。」 

馬榮德說:「我來了不太久,之前我已有十五年牧會經驗。坦白說,我以前教主日學從不在意用甚麼譯本,因為任何譯本也隔了一重,所以我經常用各種工具去了解原文。我現職負責製作研經材料,發現《新漢語譯本》很能呈現原文的面貌,相比其他『意譯』成份較多的譯本,較少譯者主觀的詮釋,可以『讓原文說話』,很配合香港教會的需要。現在我負責製作的研經材料都會在網上刊載,第一卷書是〈希伯來書〉,內容集中分析書卷的結構,希望讓讀者從而理解經文。」 

新漢語譯本》的團隊現正忙於趕工,但仍抽空接受訪問,實在感激萬分,期望可盡快讀到他們的新舊約全書。